她没法子,只能用手按住那伤口,低低的咳了一声稍作缓解。
真不知道老天是怎么安排的,竟阴差阳错的,让她替苏瞻挡了一剑。
她分明只是想让他避开刺杀而已,可从未想过自己为他付出一条命。
门外咚的一声,似乎有什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转眼间,宝蝉已经发髻凌乱的跑了进来,引得屋中烛火一阵摇曳。
薛柠无奈一笑,就知道她定是在绣墩上打瞌睡,听到她的声音,不小心摔在了地上。
“姑娘,你可算醒了,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担心死奴婢了,奴婢每天都不敢合眼,生怕姑娘你——”宝蝉不敢继续往下说那些不吉利的,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,“奴婢每天都在屋子里守着呢……”
薛柠牵了牵嘴角,环顾了一下四周,沙哑道,“扶我……扶我起来。”
宝蝉激动得双眼泛红,急急走到床边,感受到自家姑娘身上传来的温度,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只要能醒来就好了,大夫说,就怕姑娘发起高热,若退不了烧,只怕半条命都没了,要么便是烧成个傻子,奴婢心里惴惴不安的等了好几日,幸好姑娘只烧了一夜,第二日那烧便退了下来,后面几天都没怎么发烧了。”
她没敢说的是,这几日她之所以在外间守着,就是因为守在床边的不是李公子便是世子。她这个做丫鬟的,反而插不上手。
喂药有世子,换药有李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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