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疑惑的望着宝蝉。
“怎……怎么没有用?!”
宝蝉还没见过自家姑娘如此可爱的一面,笑了笑,“姑娘,什么没用啊,一定要抱着奴婢么?”
薛柠脑子越发混沌,难怪苏溪中了那缠情香,能在马棚里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儿来,原是这药太猛了,比她先前买的还要猛烈十倍,且抱着女人是没用的,得要一个男人……还的是个精壮的男人。
到底是未出阁的少女,脑子里浮起的画面实在无法宣之于口,她俏脸通红,这会儿强撑着将外衣褪去,只留一件藕粉色的中衣,对宝蝉道,“我有些热……宝蝉……你去净房准备一桶冷水……我一会儿就来……”
“冷水?姑娘这可使不得,如今十月底,东京的天儿正冷着呢,这要是泡了冷水,身子哪儿受得住?”
薛柠咬住红唇,一言不发。
再受不住,也比去求某人好。
这辈子,她宁愿难受死,也不肯委身苏瞻半分。
“没事,你只管听我的便是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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