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黑眸里都是疑惑,看了看自家姑娘好几眼,才起身往外走。
因着中了药,薛柠没让别人进来伺候,其他婆子都被她赶了回去。
房门被打开,寒风顺着帘幕的一角钻进来。
薛柠孤身一人抱膝坐在矮榻上,喉间越来越干燥。
胸口里那一团燃烧的火焰,几乎快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,令她周身绵软,额上细汗连连。
她不知该如何缓解,双腿紧紧并拢,却仍旧能感觉出下面传来的痒意……
她也并非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,也懂一些男女之事的门路,只是与苏瞻的房事太少,每次又不太愉快,再加上后来被流放到永洲老宅五年,实在是记不得那事儿该如何操作……更何况,她如今重活一次,年纪还小……又未曾嫁人……总之,如今遭遇此事,也不能明目张胆请大夫,不然迟早会被侯府的人知晓,那样于她的名声也没有好处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,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,却还是着了苏溪的道。
好似冰冷的东西会帮她缓解一二。
她起身抱着个大瓷瓶,怔怔地坐在榻边。
脑子里思绪混乱,犹如一团乱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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