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眼眶泛红,面无表情坐在原处。
任由聂氏攥住她的裙摆,心里说不出什么酸涩滋味儿。
只是听大夫说她身怀四个月身孕时,脑子里一片空白,随后,便是无边无际的难受。
哪怕上一次,苏翊礼因为谢晋打了她一巴掌,她也没有像此时这般伤心失望过。
“锦娘——”苏翊礼冷着脸,将聂氏揽入怀里,皱了皱眉,对江氏道,“她现在怀了身孕,不能大悲大喜,免得伤了身子,大夫也说她身子虚弱,腹中孩子胎气不稳,你就别让她再跪着了。”
江氏红着眼,怔了怔,“到这种时候了,你还护着她?”
苏翊礼嘴角紧抿,“她毕竟有了我的骨血,又是个柔弱的女子,你再如何,也不能咄咄逼人到这种地步。”
江氏心口烧得慌,满腹委屈地看向眼前这个与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男人,难得发了脾气,“你说说,我怎么逼她了?”
从发现怀孕到现在,她脑子里很乱,只是在哭,一个字都没说过。
倒是聂氏又哭又闹地跪在她面前博取同情。
她坐这儿看了许久的好戏,心底一阵疲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