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翊礼被她吼得脸色越发难看,叫了个丫头挪了张椅子过来,安抚聂氏坐下。
聂氏颤巍巍的落着泪,“侯爷……”
苏翊礼放柔了嗓音,“别怕,为夫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聂氏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,满眼欢喜幸福,“好,妾身相信侯爷。”
江氏瞧着苏翊礼对聂氏无微不至的体贴,只觉满心讽刺。
如今他们二人倒是情比金坚,衬得她这个正室夫人,像极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。
苏翊礼紧紧握住聂氏的手,想了想,沉声道,“我知道,我曾经是答应过你,不会让她生下我的子嗣,但这孩子既然已经来了,便说明这是天意,天意难违,你是我的妻子,是宣义侯府的主母,不能连这点儿度量都没有。”
他满脸都是不理解,语重心长道,“锦娘,在你心里,这个孩子究竟算什么大事,值得你闹成这样?”
一瞬间,江氏脸色发白,心如刀绞,满眼是泪地望着他。
算什么大事?为什么不算大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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