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长凛不说话,温谦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好,柔和了些,红着眼道,“凛儿,你若做不了主,那就让我去求求你们那位少夫人,我听说,李世子对她很好,她定能说上话。”
“你站住。”李长凛叫住他,“温家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,不可去求别人。”
温谦愣住了,难受道,“怎么会是别人?你母亲嫁给了侯爷,我们就是一家人啊!”
李长凛眉心沉了沉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自小在李家长大,可从不敢以李氏人自居。
人人都叫他大公子,他改了名,换了姓,成了李氏的长房长孙,可没人知道他内心隐秘的痛苦,也没人清楚他在侯府里的如履薄冰。
母亲表面上是侯府尊贵的主母,背地里,也只不过是李侯强取豪夺回来的禁脔。
她没有自由,像一只被折断羽翼的鸟,二十几年一直被困在华丽的笼子里。
每日委曲求全地在男人面前没有自我,没有尊严。
为了他,为了温家,她不敢反抗,不敢逃离,如行尸走肉一般在李家活着。
现今,李侯总算喜欢上别的女子,母亲也终于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若让母亲此时去李侯面前低头,那不是将她的尊严掰开了揉碎了扔在李侯面前,任由他羞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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