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凛心里的疼惜翻江倒海,再看温谦时,已没了甥舅的温情。
“此事母亲办不了,舅舅请回。”
“她怎么办不了?她是李侯的妻子,你是李侯的儿子,再不济还有阿澈。”
李长凛冷冷讽刺,“我是不是李侯的儿子,难道舅舅不清楚?”
温谦一怔,很少看病恹恹的李长凛发脾气,“我——”
李长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,只是眼底没有半点儿温度,“有些事我不说,但不代表我不知道,舅舅若还有一点儿良知,现在便走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样,这些年,温家和林家不都是侯爷一手帮衬的么?”
李长凛语气越发冷戾,“当初舅舅为了让母亲在侯府站稳根基,想杀了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今儿会求到我面前来?”
温谦瞳孔缩了缩,惊疑不定地对上李长凛冷淡的眸子。
“你——”
他当初只是个孩子,怎么会知道他曾经给他下毒的事儿。
李长凛面无表情地沉声道,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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