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多管闲事,只怕平白惹得人厌烦。
她虽没有江稚鱼那样的才气,也没有她那样的魄力与才干,但有的是自知之明。
今儿既知晓了男人对江稚鱼有意,也不会如那恶毒主母一般想着如何拆散他们。
只要他愿意,她自会替他做主,将江稚鱼迎进府。
她垂着眸子,呆坐了一会儿,站起身。
却是手脚发软,小腹抽疼,差点儿站不住。
还是宝蝉眼明手快将摇摇欲坠的她扶住了,她才没在外人面前丢脸。
荀老夫人颤巍巍的起了身,走到她面前,拿江氏对她多年的养育之恩压她,“柠柠,锦娘这些年待你不薄,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,求你,给阿稚一条活路。”
薛柠对上老人家深切的眼睛,喉咙里堵塞着一团难言的酸涩,良久,才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从江家出来,积累了一日的阴云终于落下雨来。
她目光有些发空,朝自己的马车旁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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