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急得脸色发白,眼里也氤氲着眼泪,“姑娘,你身上都湿透了,快到伞下来罢。”
头顶递来一把伞,薛柠睫羽间早已被雨水淋湿。
她费力爬上马车,冷得浑身发抖。
宝蝉将马车里备用的毯子取出来裹在她身上,带着哭腔道,“姑娘,你别这样……我们去看看大夫可好?”
薛柠微微闭了闭眼,脑子疼得厉害。
她蜷缩在角落里,只吩咐宝蝉将马车停到远处的巷子口。
等了不知多久,车窗外终于传来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声音。
薛柠神志恍惚地睁开眼,小手轻轻掀开帘子,透过那条细缝,看清雨雾里,江稚鱼单薄的身影从镇国侯府的马车里下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青竹伞,身子朝向马车,略微歪了歪,似向车里的人说了什么,随后嘴角挽起个浅笑,牵起裙子与瓶儿一道进了江家角门。
薛柠呆愣了许久才收回视线。
听人说是一回事,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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