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告诉宝蝉,一开始她就不相信阿澈会骗她。
哪怕苏瞻那么说,江家老夫人也那么说。
但她还是满怀期许地期盼着他们说的都是假话,是故意骗她的。
可现下,她亲眼看见江稚鱼从他车里下来。
她没办法再自欺欺人,心里那抹希冀,也终于一点点熄灭,只剩下一片荒凉。
宝蝉也瞧见了,喉咙发紧,伤心道,“姑娘,你要不要现在去问问姑爷——”
薛柠深吸一口气,徐徐将车帘放下,怕宝蝉担心,嘴角牵起个无奈的笑,“不必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宝蝉眼圈儿一红,心底也觉得酸涩,“姑娘,奴婢觉得,姑爷不会那么对你的,许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薛柠摸摸小丫头的脑袋,哪怕心里锥心蚀骨的疼,面上却还是带着温柔的笑,“宝蝉,你还是太年轻了,不知道人心最是复杂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永远忠诚于你,除了你自己,所以啊——”
她扬起下颌,喉咙涩涩,却没哭出来,“我们也不必闹,闹起来不好看,闹起来,昔日的情意也不在了。”
宝蝉不知该怎么劝慰自家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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