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在喜婆的牵引下与男人喝了合衾酒,又被人剪下一截黑发,与他的绑在一起,放在荷包里。
喜婆将那荷包压在枕头底下,说了几句漂亮的吉祥话。
陆嗣龄随手扔给她几锭银子,打发她离开。
很快,屋子里的下人便散了个干净。
房门被关上,陆嗣龄好整以暇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这样坐着,不累?”
卫枕燕实话实说,“有一点儿。”
“把凤冠取了。”
卫枕燕着急抬手,陆嗣龄往她身边一坐,便直接替她将凤冠取了下来。
“额头上都压出痕迹了,怎么也不早点儿取下来休息休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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