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枕燕眨眨眼,“大婚仪式还没完,那样不太吉利罢?”
“你都嫁给我了,还有什么会不吉利?我不信那些歪门邪说,你也不必太听话。”
卫枕燕点点头,“哦,我第一次成婚没什么经验。”
“谁不是第一次?”陆嗣龄没好气地勾起唇角,眼底泛起一抹兴味,“除了哦,就没别的了?”
卫枕燕微微侧过脸,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,“那还要说些什么?”
昏暗的烛光里,整个洞房光影斑驳。
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身边,卫枕燕尴尬的红了脸,手足无措的坐在床边。
这还是她头一回与这混不吝的男人在一间屋子里独处。
嫁人前,母亲教了她许多与夫君的相处之道。
要温婉贤淑,要端庄矜持,要听从夫君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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