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噗嗤一笑,“是,属下定会添油加醋,让懿王早日为秀宁郡主撑腰做主。”
李长澈终于满意了,摩挲着腰间的长命锁佩,心中那口郁气顺了不少。
当然,这还只是开始。
……
薛柠在廊下出了会儿神,怎么也想不明白苏瞻为何要穿那件旧衣。
若他重生回来,又岂会如此平静?
以他的性子,更不可能主动来找她说那些奇怪的话。
只怕巴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。
想不通,便只能叹口气,随后走进屋子里。
宝蝉正让人准备热水,见自家姑娘进来,笑道,“姑爷同姑娘说什么了?”
薛柠走到罗汉床上坐下,揉了揉发酸的腰肢,视线落在身边的灯火上,那明亮的颜色,照得人手臂发疼,她抬手抚上自己的瓷白的手臂,淡淡道,“也没什么,就是解释了一下延禧宫那场火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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