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今儿被苏瞻那些话乱了心神。
其实也没怪阿澈什么。
毕竟她进宫与孙安宁交恶只是个偶然。
阿澈怎么可能会害她,是苏瞻想太多了,还以为这样便能离间他们夫妻的感情。
无论如何,她这辈子绝不会回头。
宝蝉眸子看过去,“那场大火怎么了?”
薛柠没说太多,嘴角莞尔,“一个小太监不懂事酿成的大祸,还能怎么,宝蝉,明儿将我的针线拿出来。”
宝蝉疑惑道,“姑娘不是许久不做针线了么。”
薛柠笑笑,“我想给阿澈做件袍子。”
本来他那袍子破了也没什么,堂堂镇国侯府世子爷,不缺好衣服穿。
只是听他可怜巴巴地说起温氏从没为他做过衣袍后,她便有了要给他做件衣服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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