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,院外又有了动静。这回是陈管事,身后跟着个小厮,手里捧着个托盘。
“夫人,侯爷嘱咐,天冷路滑,夫人身子弱,还是在院里将养为宜。若是闷了,不妨练练字,静心养性。侯爷过几日得了空,或许会来瞧瞧夫人笔力有无进益。”
这言外之意,不就是罚她抄书嘛,沈若宁有些生气的撇了撇嘴,她才不写,她又不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雀儿,凭什么他说关就关,说罚抄就罚抄?这个苏云舟惯会欺负人。
陈管家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满,只低头回道“夫人,侯爷嘱咐了,夫人什么时候抄完,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子。”
“什么?”沈若宁霍地抬头,眼睛都睁圆了。抄完才准出去?那得抄到猴年马月?她下意识地反驳:“我若是不抄呢?”
陈管事面色不变,只道:“侯爷吩咐,小人只是传话。如何决断,全在夫人。”说罢,行了一礼,带着小厮退了出去。
“欺人太甚!”门一关,沈若宁就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句,气得胸口微微起伏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那本《草本辑略》,入手沉甸甸的,随便一翻,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药材名目和功效,枯燥乏味至极。“让我抄这个?想都别想!”
她把书往桌上一丢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星雨看得心惊胆战:“小姐,您小声些……侯爷他,毕竟是侯爷。”
“侯爷怎么了?”沈若宁正在气头上,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