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就能不讲道理,随便关着人,还逼人抄这些劳什子?”她越说越委屈,想起自己莫名被困在这四方院里,想起苏云舟那副掌控一切的样子,叛逆心像野草疯长。
接下来两日,她果真一个字没写。
那书就摆在桌上,她看也不看。每日不是在屋里烦躁地踱步,就是靠在窗边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发呆,偶尔拉着星雨抱怨。
第三日下午,沈若宁正对着窗外光秃的树枝生闷气。
院外传来星雨刻的请安声:“侯爷安好!”。
沈若宁背脊一僵,下意识想躲,又不知躲那,飞快地理了理鬓发和衣裙,刚在桌边坐定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苏云舟走了进来。他换了身靛青色的常服,比那日少了几分凛冽,却依旧身姿挺拔。
他目光在室内一扫,掠过桌上那本原封不动的《草本辑略》,落在沈若宁故作镇定的脸上。
沈若宁赌气,故意不叫他。
苏云舟也不恼,走到桌边,伸出两指,拈起最上面那张宣纸。纸面雪白,边缘齐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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