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昭是刀。刀折了,握刀的手还干净着。”陆砚卿道,“要砍的是那只手。”
裴既明垂下眼睛。
“贵妃。”
谢临渊把玉佩往掌心一拍,冷笑了一声。
“江雪凝。”他慢慢念出这个名字,像是在舌尖掂量着什么。
“她倒是藏得深,从头到尾没露过面,就算慕容昭把她咬出来,也没实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女人,滑得很。”
裴既明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沈映梧嫁入裴府那日,贵妃派人送来添妆,是一对翡翠镯子,成色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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