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收下,谢过恩,转身便将镯子锁进箱底,再没拿出来过。
那时他只当她性子淡。
如今想来,她那时便已看清了。
陆砚卿望着裴既明道:“裴大人,你是聪明人,你觉得现今贵妃最想要的是什么?”他问。
裴既明道:“皇子。”
“她入宫十五年年,只得过一个孩子。”他道,“昭启八年,怀过一胎,四个月时小产了,之后这些年,再没怀上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太医院的脉案我调过。当年小产伤了根本,御医说得很隐晦,但意思清楚……她这辈子,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谢临渊眯起眼睛。
“她知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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