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冰凉,指尖青白。
“映梧,”他唤她,声音抖得厉害,“映梧,你醒醒,大夫马上就来。”
她没有回应。
外面脚步声杂乱,管家带着第一个大夫冲进来。
那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在京城行医几十年,见过的伤患无数。可他看见沈映梧腹部的剪刀时,脸色变了。
他上前察看,手指轻轻搭在她腕上,又拨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对着裴既明摇了摇头。
“剪刀插得太深,伤及内腑。若是拔出来,血止不住,夫人怕是撑不过一盏茶的工夫。若是不拔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。
裴既明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大夫被他看得后退一步,硬着头皮道:“裴大人,这伤……老夫无能为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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