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那个大夫,目光沉沉的,像一潭死水。
管家连忙将大夫请出去,又带着第二个大夫进来,这次是个中年男子,太医院退下来的,据说治过不少刀剑伤。可他看了沈映梧的伤后,同样沉默。
“剪刀不能动。”他道,“一动,人就没了。”
裴既明还是没说话。
他跪在榻边,握着沈映梧的手,一动不动。
第三个大夫进来,又出去。
第四个,第五个皆是如此。
每一个进来时都信心满满,每一个出去时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管家站在门边,腿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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