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楠宗不敢说,可秦娘子敢说。
她该信谁?
她闭上眼,想起秦娘子那双笃定的眼睛,想起她跪在地上说“确是喜脉无疑”。
她信秦娘子。
她必须信。
因为她等了十五年,等得太久了,她睁开眼,看着窗外纷扬的雪。
“孩子,”她轻声道,“娘等你。”
她的手覆在小腹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窗外雪落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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