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周楠宗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他不是不知道,他是不敢说,不敢担这个责任。
不敢把这天大的事揽在自己身上。
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把一切都推给她自己。
江雪凝忽然笑了。
“周太医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”她道,“退下吧。”
周楠宗行礼,退了出去。
暖阁里又只剩江雪凝一人。
她靠在引枕上,望着窗外,窗外又飘起雪来。
细细的雪粒子落在窗纸上,沙沙的响,她的手覆在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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