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太医,”她慢慢道,“你在太医院二十三年,妇科一道,无人能及。如今你说不敢断定,本宫该信谁?”
周楠宗低着头,没有接话。
江雪凝看着他。
“本宫再问你一次,这脉象,究竟是不是喜脉?”
周楠宗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娘娘,”他一字一句道,“臣只能诊脉,不能诊命。脉象如何,臣已经说了。至于那是不是喜脉,臣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娘娘该怎么做,娘娘心里有数。”
江雪凝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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