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大人,”她轻声道,“您让我认罪,可我凭什么?”
范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庄楚亭继续说下去,声音还是细细的,却一字一句敲在人心上:“您说保我不死。可流放也好,幽禁也罢,那叫活着吗?我一个弱女子,被流放到那种地方,能活几日?”
她顿了顿。
“到时候您儿子平安无事,我死在荒郊野外,谁知道是不是您动了手脚?”
范鄂的脸色变了。
“庄姑娘,”他沉声道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庄楚亭没有躲他的目光。
“范大人,您别怪我说话难听。”她道,“我这人没什么本事,可有一点好处——我不傻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脏污的手。
“我表嫂待我好,我知道。可我还是出卖了她。为什么?因为我想给自己谋条后路。我这种人,天生就只会为自己打算。您让我拿命去换您儿子的命,我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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