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鄂看着她,沉默了。
他忽然发现,他小看这个丫头了。
她不是什么单纯天真的小姑娘。她是一株毒草,看着不起眼,可真要咬起人来,比谁都狠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他问。
庄楚亭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想活。”她道,“不是那种半死不活的活,是好好活着。”
范鄂看着她。
“怎么个好好活着法?”
庄楚亭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垂下眼,想了很久。
“范大人,”她终于开口,“您儿子做的事,板上钉钉,跑不掉的。可您知道吗,我表嫂那日出门,走哪条路,身边带几个人,这些消息,是我给范公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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