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进来的脚步声很轻,却不止一个人。
“小姐,您这是要干什么呀?”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,带着惊慌,“您要包饺子?您什么时候包过饺子?”
“现在学。”沈砺柔的声音,一如既往地理所当然。
“可是小姐,您连火都不会烧……”
“学。”
“小姐,这面怎么和啊?太硬了不行,太软了也不行……”
“那你说怎么和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会啊。”
霍惊云躺在里屋,听见这对话,嘴角又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他听见沈砺柔的声音,带着一点懊恼:“算了,我自己来。”
接下来,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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