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盆碰着案板,水瓢磕着缸沿,还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。
霍惊云静静地听着那些声音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很陌生。
他想不起上一次有人为他做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了。
好像是很多很多年以前,那个冬夜,沈靖海亲手给他包的那顿饺子。
之后再也没有过。
他一直是一个人。
饿了就忍着,疼了就扛着,受伤了就自己包扎。没有人会问他疼不疼,没有人会给他掖被角,更没有人会大早上爬起来,为了给他包一顿饺子,在厨房里乒乒乓乓折腾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。
可此刻听着外头那些笨拙的动静,他忽然发现,原来那些习惯,不过是硬撑着的壳。
壳下面,还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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