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来,说:“备马。”
他去了天牢。
沈靖海躺在那里,身上穿着囚服,脖颈间那道伤口已经凝固成暗红色。他的脸很平静,平静得像只是睡着了。
萧祁禹站在他面前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见沈靖海的手。
那只手微微蜷着,拇指压在中指第二节——那是他们年少时约定的手势,意思是“我没骗你”。
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手势。
轻易不做,一旦做了,便是以命担保。
萧祁禹愣住了。
他蹲下身,死死盯着那只手。拇指压在中指第二节,角度不偏不倚,恰好是那个手势。沈靖海死前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给他比了这个手势。
他没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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