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对着儿子的灵位发呆,管家进来禀报:“老爷,京兆尹那边有人来报信,说……说有个狱卒想见您。”
范鄂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狱卒?见我做什么?”
管家压低声音:“那狱卒说,他受人之托,带个话——牢里那个庄楚亭,怀了公子的骨肉。”
范鄂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管家重复了一遍:“她说,她怀了公子的骨肉。想见您一面。”
范鄂站起身,又跌坐回去。
骨肉?
他那儿子,和庄楚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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