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咬牙道,“我让您验。”
范鄂看了她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边,他停下脚步。
“庄楚亭,”他没有回头,“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。我儿子死了,我什么都不在乎了。你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他推门出去,牢门在身后关上,庄楚亭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她赌赢了第一步。可还有第二步。
那孩子,必须是范思行的,可它明明是刘大贵的。
她只能赌。赌那验身的大夫不够仔细,赌范鄂不会想到她敢用一个狱卒的孩子冒充。
可万一呢?
万一露馅了,她就真的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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