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一个婆子被悄悄带进了大牢。
她约莫五十来岁,穿着寻常的靛蓝袄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进来后也不多话,只让庄楚亭躺好,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,又问了月事的日子,便站起身。
范鄂在外面等着,婆子出来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范鄂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确定了?”
婆子点头。
“日子虽浅,可脉象已经有了。”
范鄂沉默了很久,那日子,对得上。
他想起那日庄楚亭说的话,茶楼里,思行要了她。那是什么时候?正好是一个多月前。
范鄂闭上眼,长叹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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