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过哄她,给她带她喜欢的点心,给她讲外头的趣事。她接过点心,吃两口就放下;听他说完,轻轻点点头,然后就又望向窗外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他开始喝酒。
起初只是晚膳时喝两杯,后来变成了一壶,再后来,他从外头回来时,满身酒气,脚步踉跄。
小厮们都不敢劝,只能远远跟着。
那日他喝得尤其多。
从酒楼出来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他站在门口,望着漫天的雪,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。
回府?
回府做什么?回去看她那副失了魂的样子?看她空空的双眼?看她明明在眼前,却像隔着一层雾?
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,不知走了多久,抬头一看,已经到了正院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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