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还亮着灯。
他推开门,走进去。
沈晚棠正坐在床边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看见他时,她眼里没有慌乱,没有害怕,只有一片平静。
那平静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
满身酒气,眼睛红红的,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下去。
“沈晚棠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沈晚棠看着他,等着他往下说。
可他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说他难受?说他快疯了?说他每天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就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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