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来得很快。四肢开始发麻,意识渐渐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遥远。
翌日清晨,狱卒来提人时,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。
仵作草草验过,说是惊吓过度,加上牢里阴冷,心疾发作,死了。
没人怀疑。
一个快死的女人,死了有什么稀奇?
她的尸体被草席一裹,扔上板车,运去了城外的乱葬岗。
黄土一铲一铲落下来,盖住那张惨白的脸。
当夜,有人来了乱葬岗。
那人穿着粗布衣裳,戴着斗笠,手里拿着一把铁锹。
他挖开那座新坟,撬开薄棺,将里面的人抱出来。
庄楚亭浑身冰凉,气息全无,和死人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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