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将她放进马车,盖上被子,驾着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马车越走越远,向着城外而去。
身后,乱葬岗上的那座空坟还立着。
消息传到裴府时,是个阴沉的午后。
天边压着厚厚的云,像是又要落雪的样子。沈映梧正坐在窗边做针线,给裴既明绣一只新荷包。苍青色的底子,上面绣几竿细竹,是她想了好几日才定下的花样。
风吟从外头跑进来,脸色有些白。
“夫人,京兆尹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……说是表小姐死了。”
沈映梧手里的针顿了顿。
“死了?”
风吟点头,把听来的话说了一遍——说是昨夜在牢里,惊吓过度,加上牢里阴冷,心疾发作,今早被发现时已经没气了。已经送去乱葬岗埋了。
沈映梧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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