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伸手,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
沈映梧吸了吸鼻子。“我没哭。”
裴既明笑了。“嗯,你没哭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个锦盒。不大,巴掌大小,深蓝色的缎面,上面压着暗纹。
沈映梧愣住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
裴既明没有回答。他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一枚玉佩。玉质温润,白得像羊脂。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
映梧。
是她。
不是裴沈氏,不是裴夫人。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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