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看着那两个字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让人打的。”裴既明的声音很轻,“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可我想让你知道,你先是沈映梧,然后才是裴夫人。”
他把玉佩取出来,系在她的腰间。
“不管你是谁,我都心悦你。”
沈映梧低头,看着腰间那枚玉佩。玉在灯笼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,那两个字的笔画清晰可见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“映梧”两个字。
“既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会哄人。”
裴既明看着她。“不是哄你。是真心话。”
沈映梧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躲闪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沉沉的、稳稳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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