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摇头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父亲的东西,该散的都散了。剩下的,不过是一些旧家具、旧衣裳,还有母亲的牌位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福伯死了。有人去了沈宅,问了他什么,他没说,就死了。”
陆砚卿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
沈清晏没有回答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。
第165章玉兰闻讯
“不管是谁,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“他都会后悔。”
陆府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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