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坐在窗边,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。福伯的死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拔不出来。那个替她们守了三年老宅的人,那个跪在母亲床前磕了三个响头的人,就这么死了。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悄无声息。
“月夕。”她开口。
月夕连忙上前。
“去把李伯叫来。”
月夕应了,转身出去。不多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跟着月夕走进来。他是在沈宅守夜的几个老仆之一,也是福伯的老兄弟。
“大小姐。”李伯跪下来,眼眶还是红的。
沈清晏看着他。
“李伯,昨晚的事,你再仔细跟我说一遍。不要漏掉一个字。”
李伯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。
“昨晚是我在门房值夜。酉时刚过,天刚擦黑,我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福伯在院子里收拾东西,他离得近,就去开了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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