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还没传到陆府,彼时谢临渊正歪在书房的长榻上看闲书,沈晚棠坐在他旁边做针线,沈清晏在窗边临帖,陆砚卿在案前整理文书。
四个人各占一处,安安静静的,谁也不打扰谁。
窗外的海棠花开得正盛,风一吹,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来,有几片飘进窗来,落在沈晚棠的针线篮子里。
谢临渊放下书,伸手从篮子里拈起一片花瓣,随手别在沈晚棠的发髻上。
沈晚棠正专心绣一朵兰草,没察觉,谢临渊也不出声,就歪着头看她绣,嘴角带着点懒洋洋的笑。
沈清晏抬头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又低下头继续临帖。
陆砚卿也抬头看了一眼,目光在沈清晏身上停了一瞬,又收回去,落在手里的公文上。
“棠儿,”谢临渊忽然开口,“你绣的这是兰草?”
沈晚棠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没抬。
“不像兰草。”谢临渊说。
沈晚棠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“那像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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