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禹没理他,继续批。笔尖在纸上划过,他的手抖得厉害,字迹歪歪扭扭,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批完最后一份,他把朱笔搁下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“吴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范鄂的案子,审得怎么样了?”
吴公公低着头。“还在审。范鄂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,刑部那边也没有新的证据。”
萧祁禹沉默了片刻。“那个女人呢?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刑部派人搜了好几遍,那个庄子已经空了,女人不知去向。”
萧祁禹没有再问。他摆了摆手,吴公公退了出去。
殿内空荡荡的,烛火跳了跳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具枯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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