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里,范鄂靠在墙角,闭着眼睛。这些日子没有人来提审,也没有人来探监。每日送来的饭是馊的,水也是凉的。
他有些没想明白,这件事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发现,究竟是谁告的密?
谢纪凛?
不会。谢纪凛刚从他手里拿到官职,不会这么快翻脸。
庄楚亭?
她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门路。除非有人一直在盯着他,从他抢孩子的那天起,就盯上了。
范鄂睁开眼,望着头顶那扇小小的窗。窗外透进来一线光,惨白惨白的,照在地上像一条死蛇。
他想起那日从庄子回来,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。
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,可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。这个人是谁?他想了很久,想不出答案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庄楚亭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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