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步子不快不慢,可脑子里那幅画面一直没散。
沈映梧在书房里等他。
桌上摆着两碟小菜,一碗清粥,还冒着热气。
她坐在灯下做针线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搁下手里的活计。“回来了?饿不饿?”
裴既明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粥喝了一口。不烫不凉,刚好入口。
“今日怎么这么晚?”沈映梧问。
“刑部那边有点事,耽搁了。”裴既明放下碗,看着她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头发散着,只在耳后别了一朵小小的栀子花。
是院子里那棵树上摘的,他早上出门时还只是花苞,傍晚回来已经开了。
沈映梧注意到他的目光,摸了摸耳后的花。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裴既明笑了笑,低头喝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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