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对此事的云淡风轻,顾昭的内心再一次痛苦起来。
既要一刀两断,那就一刀两断。
痛苦滋生恶意,顾昭忍受不了独自的痛苦,既得不到她的爱意,那就得到恨意。
他已放弃了得到她的期望,既得不到,就毁掉,他也再不能忍受她的虚情假意,他要她的真实,哪怕这真实是对他的仇恨。
难以克制的恶意在顾昭心中疯长,他要把她拉入深渊之中,用言语羞辱她,用武力折磨她,让她在他身下,无助地挣扎,绝望地哭泣,带着这刻骨铭心的痛意和恨意,记住这一天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,恨他一辈子。
顾昭一边单手解着祝青瑜衣裳上的衣扣,一边冷心冷面地口出恶语:
“感谢?祝青瑜,怎么,我今日是你的恩客么?你跟我说谢谢。”
因已是初冬,京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,早晚若没有火盆,连室内都会冰凉刺骨。
所以祝青瑜今日在外袄外面,又加了件葱绿缎面对襟的比甲。
对襟的衣裳,衣扣格外多些,顾昭今日也格外没有耐心,仗着她不会反抗,放开了她的手, 双手粗暴地撕扯开比甲上的衣扣,又更加粗暴地扯开里面松花色的外袄的斜襟。
胸口一抹脂玉般的肌肤,在白色的里衣和半遮半露的茜粉小衣间,若隐若现。
见了那一抹脂玉,顾昭突然停了下来,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,神色深沉地看向祝青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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