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,真把我当成照顾你生意的恩客了?还是说,你也这么招待过旁人?沈崇述?还是谢泽?还是都有?我是第几个?”
比起顾昭肢体的粗暴,祝青瑜更加担心的,是他情绪的不稳定。
他显然受了刺激,即使要跟她做风月之事,但看起来,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想要通过羞辱她,来找她讨回公道。
祝青瑜希望他冷静下来,而不是压抑着怒火。
因为他的怒火一旦失控,最终需要承受伤害的,是她自己。
手上没有了他的压制,祝青瑜伸出手,在他诧异的目光中,捧住他的脸,说道:
“守明,我没有招待过旁人,你是希望我像招待恩客那般侍奉你吗?这就是你想要的一次?”
招待,恩客。
这些让人刺痛的字眼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时,是为了伤害她,但从她自己口中说出,却加重了顾昭的痛苦。
她怎么能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?
被人如此轻慢地对待,她不觉得愤怒吗?不觉得屈辱吗?
见顾昭不回答,祝青瑜又把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移,移到他的脖颈间,攀着他的脖子,起身亲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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