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瑜把手从顾昭袖子里伸进去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的脉向很乱,横冲直撞,汹涌澎湃,就如那平静海面下的海啸一般,似要毁天灭地,狂乱肆虐不止。
他也远比他当前外表所表现出来的冷淡和冰冷,要激动得多,也愤怒的多。
祝青瑜不能让他走,更不能让他继续这么愤怒下去。
明日皇上就要见章慎,皇上和阁老已经盯上了章家的银子,章慎速死才符合他们的利益。
如果明天皇上当场判了章慎斩立决,要将章慎推出午门斩首,那章慎根本就没有再被送回诏狱的机会,也没有能在诏狱悄无声息地死去,从而让沈叙偷梁换柱的机会。
不行,在当前情况下,沈叙说的方法还是太冒险了,成功率太低了。
祝青瑜需要顾昭,需要冷静理智的顾昭。
顾昭问他是她什么人,又问她是他的什么人,对于二人的关系,祝青瑜也不知该如何定义,而且具体是什么关系,这个关系叫什么,其实顾昭想怎么定义都行,对她而言,也并不重要。
祝青瑜握住他的手腕,仰面柔声说道:
“守明,你想要我是你什么人,我就是你什么人,你不要走,帮帮我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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