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祝青瑜不信,章慎还把自己的行商凭证取下来给她看:
“你看,这是我的行商凭证,扬州正经盐商,不是人贩子,也不是坏人。我是受一个朋友所托来汴州城接人,刚刚过去的时候,我就见你站这里,接完人回来你还站这里,我就想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?”
盐商?汴州?
历史课本上才会有的职业和地名。
祝青瑜下意识地接过章慎的行商凭证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问道:
“劳驾,这位先生,不对,这位公子,现在是何年何月何日?”
因为顾昭突然提到汴州城,曾经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人间惨剧又被翻了出来,连祝青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
“我真是蜀中人,只是四年前去过汴州而已。”
见祝青瑜的神色不似作伪,顾昭又追问道:
“太医院刘院判,是你什么人?”
祝青瑜一脸懵圈:
“不认识,今天第一次听说,为什么这么问?顾大人,你能不能先放开我,你这样压着我,我真的很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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