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这才放开她,趁他放手,祝青瑜推开门,招呼掌柜道:
“掌柜,劳驾,能不能帮我们上两盏茶。”
趁着掌柜上茶的功夫,祝青瑜和顾昭拉开了距离,再度划分了楚河汉界。
顾昭见她这样见外,明显是要和自己划分距离,倒没有再逼近质问,反倒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,和她的距离拉的更开,两人几乎隔了半个房间。
门打开着,掌柜安排的上茶的伙计也在,顾昭也离得够远,至少面上是体面的,于是祝青瑜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就跑。
顾昭也像没察觉到她随时要开溜一般,从怀中掏出一份药方,说道:
“青瑜,北疆有时疫。”
北疆有时疫这件事,街头巷尾也有传闻,祝青瑜也听了一星半点。
又因四年前的汴州城时疫所造成的危害,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,所以她对这两个字非常敏感,只听顾昭开了个头,祝青瑜都迈出一半的腿又收了回来。
顾昭把药方推到对面的茶盏旁,接着说道:
“户部负责筹办赈灾所用的药物,这是我在你的祝家医馆,见过你书里写的时疫药方,你帮我看看,这个药方我可有记全,可能治此次北疆的时疫?另我很抱歉,谢泽当时找你借医书看的时候,我也跟着看过几章,之前未曾告知你此事,擅自看了你的医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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