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说的这一长串跟赌咒发誓一般的话,祝青瑜一个字都没听懂,只知道他又在发疯。
祝青瑜试着想要推开他,但若说武力,她一向是连顾昭的一只手都打不过的。
顾昭又高又强壮力气又大,肌肉还硬邦邦的,他若不想让开,她就根本推不动他。
而她擅长的,一向是以理服人,主要技能以忽悠为主。
可惜今日,她喉咙受了伤,说话这个技能被封了,不然高低得连夜把顾昭哄回去骗回去。
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技能,装病了。
祝青瑜摸着自己还缠着纱布的脖子,吸着气,蹙着眉,一副被碰到了伤处,疼到不行的样子。
刚刚还恶狠狠的想要吃人的顾昭果然立马变了神色,既不凶了,也不怒了,一脸紧张到要死的模样,懊悔不已地问道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骑马追了一整天,马都快跑废了才追到你,实在太激动了。刚刚是不是撞到你了?哪儿疼?脖子疼吗?”
这次祝青瑜再用手抵着他的胸膛,想要推开他的时候,只是表达了一个拒绝的态度,甚至都没用力,顾大人立马就放开了她。
祝青瑜打开房门,伸手朝外一指,意思很明显,意思是自己要睡了,请他出去。
担心表达拒绝表达的不够明显,让他误解,祝青瑜还用她那都快废掉的喉咙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