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,回去。”
顾昭选择性地假装没听到,不仅没出去,还自顾走到她床边坐下了,甚至还拍了拍里面的位置,特别自然特别善解人意地说道:
“今日外敷的药有人给你换药么?内服的药今天是不是也没人照顾给你煎药?今天太晚了,先睡吧,明天一早还要赶路,明日我来想办法,看怎么在路上给你煎药,不然你的伤好的特别慢,平白受罪。”
祝青瑜想象中的物理隔离,两人相距几千里地,至少几个月见不上面,各自沉溺于工作无法自拔,忙到连饭都吃不上,累得觉都没得睡的时候,不管什么样的儿女私情都得磨没了。
连人都没时间想,自然就能随风而逝,烟消云散。
实际上的物理隔离,两人分开不到十二个时辰,最遥远的距离不超过六十里路,顾昭就连夜公然跑来,鸠占鹊巢,还要睡她的床。
她是要跟他物理隔离的,天天同床共枕,这还怎么隔离。
这个顾大人,真的是不像话,以前还只是早退,最多不过旷工个半天,现在他这么跑来,也跟着大长公主的车驾去北疆的话,加上诊治时疫的时间,说不定得好几个月,这么光领俸禄不干活,正事不做,真的不怕被言官弹劾么?
可惜喉咙受伤了,影响了她的战斗力,否则她非把他骂回去不可。
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要跟他保持距离,拒绝就要坚定。
祝青瑜不吃顾昭装傻那一套,又走过去,一只手去拉顾昭的袖子让他起来,另一只手再次往门外一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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